「顾律师潜江异型材设备厂家,我要离婚。」
我将那份攥得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重重拍在桌上,三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。
对面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抬起头,我看清他的脸时,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。那张脸,是我做梦都想找到的人——苏景深,我那个新婚夜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丈夫。
「这婚,我坚决不离。」他摘下眼镜,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我死死咬着嘴唇,指甲陷进掌心。三年前的新婚夜,他留下一句「等我」就消失了。三年来,我像个笑话一样守着空荡荡的婚房,被所有人指指点点。现在他告诉我不离婚?
「苏景深,你凭什么?」我的声音在颤抖,不知是气的还是恨的。
他站起身,那双曾经温柔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深不见底:「因为,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。」
这句话像一把利刃,撕开了我以为已经愈的伤口。
01
律师事务所的冷气开得很足,我却觉得浑身发烫。
我叫林晚星,今年二十六岁,是这座城市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学老师。三年前,我嫁给了苏景深,一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。我们的爱情曾经美好得像童话,他会在下雨天程开车来接我,会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,会在我生日那天准备惊喜。
可新婚夜那晚,他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,只给我留下一句「等我回来」。
然后,他就消失了。
彻彻底底地消失了。
手机关机,公司辞职,连他父母都联系不上他。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他三年,被邻居们议论了三年,被公婆埋怨了三年。
「晚星,你看清楚了吗?这就是我们儿子!」苏母上个月后一次来找我时,眼神里满是鄙夷,「他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家,你还守着干什么?赶紧离婚,别耽误我儿子!」
那天晚上,我哭了整整一夜。二天,我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,才知道单方面离婚需要起诉。工作人员给我推荐了这家律师事务所,说顾律师是处理婚姻案件的家。
我永远不会忘记推开那扇门时的心情。
「您好,我是顾辰,请坐。」
那个声音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。我抬起头,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——剪短了头发,戴上了金丝眼镜,穿着笔挺的西装,但那张脸,我做梦都认得。
「苏景深?」我的声音在颤抖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平静地说:「女士,您认错人了。我叫顾辰,不是什么苏景深。」
我冲上前,一把扯掉他的眼镜:「你以为换个名字我就认不出你了?苏景深,你的右手小指上有个月牙形的疤,是小时候被玻璃划伤留下的!」
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右手,那个动作出卖了他。
「林晚星,你听我解释......」
「解释什么?」我打断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「解释你为什么新婚夜抛下我?解释你为什么消失三年?还是解释你为什么现在用假名字出现在我面前?」
02
苏景深站起身,想要拉住我的手,被我狠狠甩开。
「别碰我!」我后退几步,「我今天来,就是要跟你离婚。」
我从包里掏出那份离婚协议书,用力拍在他桌上。那是我昨晚熬夜写的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:双方自愿离婚,财产各归各有,不再有任何瓜葛。
苏景深看着那份协议书,脸变得很难看:「晚星,我不会签的。」
「你不签我就起诉!」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「苏景深,你凭什么这么自私?你想消失就消失,想回来就回来,你当我是什么?是你想扔就扔、想捡就捡的东西吗?」
「我没有把你当东西。」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「我这三年,每一天都在想你。」
这句话像是一个笑话。
「想我?」我冷笑,「想我你会连个电话都不打?想我你会让我一个人承受所有流言蜚语?苏景深,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?」
他沉默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:「既然你不愿意配,那我们法庭上见。顾律师,哦不,苏先生,麻烦你给我推荐一个靠谱的离婚律师。」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「林晚星!」他突然叫住我,声音里有我从未听过的慌乱,「你就这么恨我?」
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:「我不恨你,我只是累了。苏景深,我们结束吧。」
走出律师事务所的那一刻,我的眼泪彻底决堤。三年的委屈和心酸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。我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,可看到他的那一瞬间,所有的痛苦都重新醒了过来。
我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我闺蜜江暖暖。
「晚星,律师那边怎么样了?」她的声音充满关切。
我哽咽着说:「暖暖,你猜我见到谁了?」
「谁?」
「苏景深。」我苦笑,「他现在改名叫顾辰,是个律师。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江暖暖惊讶的声音:「什么?他怎么会在那里?」
「我也想知道。」我靠在路边的墙上,「他说他这三年每天都在想我,可暖暖,如果真的想我,为什么要消失?为什么不回来?」
03
江暖暖是我从小到大好的朋友,也是唯一一个在这三年里一直陪着我的人。
「晚星,你别难过。」她安慰我,「我马上过来接你,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。」
半小时后,我坐在江暖暖的车里,她递给我一杯热咖啡。
「说实话,我一直觉得苏景深这个人有问题。」江暖暖说,「正常人谁会新婚夜突然消失?我怀疑他当年就是故意的。」
「故意的?」我愣住了。
「对啊。」江暖暖分析道,「你想想,你们结婚前他对你那么好,天天腻在一起。结果证当天晚上就消失,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?说不定他根本就不想结婚,只是被逼无奈才娶的你。」
这个想法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我心里。
「可他刚才说......」
「他说什么都没用!」江暖暖打断我,「晚星,你清醒一点。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你,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?他现在突然出现,说不定是有什么目的。」
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咖啡,心里乱成一团。
「我给你找了另一个律师。」江暖暖说,「姓周,是我表哥介绍的,门处理离婚案件,胜诉率很高。明天下午两点,你去见见他。」
我点点头,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回到那个冷清的家。这是我和苏景深的婚房,三年来我一个人住着,周围的一切都保持着新婚那天的样子。婚纱照还挂在墙上,上面的我笑得那么开心,而现在,我连笑都不会了。
我躺在床上,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见到苏景深的画面。他说他每天都在想我,可为什么不回来?为什么要改名换姓?为什么要当律师?
这一切都像一个谜,而我找不到答案。
04
二天下午,我准时来到周律师的办公室。
周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戴着眼镜,说话很业:「林小姐,您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。配偶失踪三年,这种情况下起诉离婚是完全可以的。不过......」
「不过什么?」我紧张地问。
「根据您的描述,您昨天已经见到了您的丈夫,对吗?」周律师翻着我提供的材料,「那么他现在就不算失踪人口了。如果他不同意离婚,法院一次起诉很可能不会判离。」
我的心一沉:「那怎么办?」
「需要二次起诉,两次起诉要间隔六个月。」周律师解释道,「也就是说,快也要半年多才能离婚。」
半年多......
「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」我不死心。
周律师摇摇头:「除非他同意协议离婚,否则只能走诉讼程序。」
走出周律师的办公室,我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原以为找到苏景深就能结束这段婚姻,没想到反而更难了。
我的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
「喂?」
「晚星,是我。」是苏景深的声音。
我差点挂断电话,但还是忍住了:「你打电话来干什么?」
「我想跟你谈谈。」他说,「今晚七点,我们之前常去的那家餐厅,可以吗?」
「没什么好谈的。」
「晚星,求你了。」他的声音里有恳求,「就见一面,如果你听完还是要离婚,我不会再阻拦你。」
我沉默了几秒,终还是答应了。不是因为心软,而是我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。
05
那家餐厅是我们恋爱时常去的地方,老板还记得我们,看到我一个人来,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「林小姐,好久不见!」老板娘热情地招呼我,「苏先生呢?」
我勉强笑了笑:「他一会儿就到。」
七点整,苏景深准时出现在餐厅门口。他换掉了白天的西装,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衬衫,看起来比三年前消瘦了不少。
「抱歉,让你久等了。」他在我对面坐下。
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老板娘端上来两杯咖啡,都是按照我们以前的习惯点的。苏景深看着那杯咖啡,眼神变得很复杂。
「晚星,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。」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「但我希望你能听我解释。」
「我不想听什么解释。」我直接打断他,「苏景深,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,不管你同不同意,我都要离婚。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,就签字。」
「我不能签。」他看着我,眼神坚定,「因为我爱你。」
我冷笑:「爱我?苏景深,你是怎么爱我的?用消失来爱我?用三年的沉默来爱我?」
「我有不得已的苦衷。」
「什么苦衷能让你连个电话都不打?」我的声音在颤抖,「你知道新婚二天早上,我醒来发现你不在,我有多害怕吗?我打你电话,关机。我去你公司,你已经辞职了。我去找你父母,他们说不知道你在哪里。苏景深,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就像全世界都抛弃了我。」
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,青筋暴起。
「后来我报警,警察说你是成年人,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,不算失踪。」我继续说,「我去找过你所有的朋友,没有人知道你在哪里。我甚至去查过医院的记录,怕你出了什么意外。可是什么都没有,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」
「对不起。」他的声音很低。
「对不起有用吗?」我的眼泪掉了下来,「你知道这三年我受了多少委屈吗?你妈每个月都来找我,说我克夫,说我不检点,把你气跑了。邻居们在背后议论我,说我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,不然你怎么会跑。学校里的同事也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我。」
06
苏景深听着我的控诉,脸越来越白。
「晚星,我......」
「你什么都不用说了。」我擦掉眼泪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「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,新婚夜那天晚上,你到底去了哪里?」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「我去了国外。」他终于开口,「去执行一个任务。」
「任务?」我愣住了,「什么任务?」
「我不能说。」他看着我,眼神里有歉疚,「晚星,不是我不想告诉你,而是我真的不能说。那是机密。」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「机密?苏景深,你以为你是在拍电影吗?」
「我说的是真的。」他的语气很认真,「新婚那天晚上,我接到紧急通知,须立刻出国执行任务。那个任务很危险,我不能带手机,不能联系任何人。我本以为一个月就能回来,没想到......」
「没想到什么?」
「没想到出了意外。」他的声音变得很低,「任务进行到一半时,我们遭到了袭击。我负了伤,在医院躺了大半年。」
我看着他,努力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,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。
「然后呢?」我问,「你康复后为什么不回来?」
「因为任务还没有结束。」他说,「我须继续留在那里,直到三个月前,任务才彻底完成。」
「所以你就改了名字,当起了律师?」我冷笑,「苏景深,你编故事能不能编得像一点?如果你真的在执行什么机密任务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改名字?怎么可能还能当律师?」
他深吸一口气:「我现在的身份是保护的。任务虽然结束了,但还是有危险。我不能用真名,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」
「那你为什么要见我?」我问,「既然有危险,为什么不继续躲着?」
「因为我放不下你。」他看着我,眼神里有我熟悉的温柔,「这三年,我每天都在想你。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,有没有按时睡觉,工作顺不顺利。我知道我妈去找过你,我也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。晚星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」
我的心在这一刻软了一下,但很快又硬了回去。
07
「苏景深,你的故事听起来很感人。」我说,「但我不信。」
「为什么?」他愣住了。
「因为太假了。」我冷静地分析道,「如果你真的在执行什么机密任务,负伤住院,你的单位应该会通知家属。就算不通知家属,也应该有人处理善后。不可能让你失踪三年,音讯全无。」
他沉默了。
「还有,你说任务结束了,那你为什么不回来?」我继续问,「为什么要改名字当律师?为什么不来找我?」
「我本来想等一切都安定下来再去找你。」他说,「我没想到你会主动来找我,还是要离婚。」
「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找我?」我讽刺道,「是我六十岁的时候,还是八十岁的时候?」
「晚星,你听我说......」
「够了!」我站起身,「苏景深,我不想再听你编故事了。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反正我是不会信的。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准备好了,你签不签都无所谓,我会起诉的。」
「你就这么不相信我?」他也站了起来,声音里有愤怒。
「相信你?」我冷笑,「苏景深,你给过我相信你的理由吗?你新婚夜不辞而别,消失三年,现在突然冒出来,告诉我一个荒唐的故事,我凭什么相信你?」
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,放在桌上。
那是一枚戒指,我的婚戒。
「这是新婚那天晚上,我从你手上取下来的。」他说,「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气,所以我把它带在身上,每天都在提醒自己,我欠你一个解释,欠你一个道歉。」
我看着那枚戒指,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。那是我们结婚时的对戒,很简单的款式,但对我来说意义重大。新婚二天早上我醒来时,就发现戒指不见了,我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。
原来一直在他那里。
「晚星,我知道这三年我做错了很多事。」他的声音变得很轻柔,「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。我爱你,从认识你的一天起,就爱上了你。」
我转过身,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眼泪:「如果你真的爱我,就放我走吧。苏景深,我们不可能了。」
08
走出餐厅后,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。
夜很美,街边的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的光。我想起三年前,我和苏景深也曾这样手牵手走在这条街上,他会突然停下来,给我买一杯奶茶,或者一串糖葫芦。那时候的我们是那么幸福,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走下去。
可现实却给了我重重一击。
手机响了,是江暖暖。
「晚星,你在哪里?我刚才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。」她的声音很着急。
「我在外面走走。」我说。
「你见苏景深了?」
「嗯。」
「他说什么了?」江暖暖问。
我把苏景深说的话复述了一遍,江暖暖听完后冷笑:「他当你是白痴吗?什么机密任务,什么负伤住院,这种话你也信?」
「我没信。」我说。
「那就好。」江暖暖松了口气,「晚星,你千万别心软。这种男人就是看你太好说话了,才敢这么对你。你要是原谅他,他以后还会消失二次、三次。」
江暖暖的话像一盆冷水,把我浇醒了。她说得对,我不能心软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我说,「暖暖,我想一个人静静,明天再聊好吗?」
挂了电话,我坐在街边的长椅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突然,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苏景深的母亲,李慧芳。
她正和一个中年女人站在不远处聊天,那个女人我不认识,但看起来穿着很考究,应该是个有钱人。
「慧芳姐,你真的决定了?」那个女人问。
「当然决定了。」李慧芳说,「我儿子马上就要结婚了,那个林晚星我早就看不顺眼了。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让他们离婚,我怎么可能放过?」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09
我躲在旁边的树后,仔细听着她们的对话。
「可是景深真的愿意娶你女儿?」那个女人问,「我听说他和林晚星感情很好。」
「感情好有什么用?」李慧芳不屑地说,「男人都是现实的。你女儿家里有钱有势,能帮到景深的事业。那个林晚星呢?一个小学老师,家里什么背景都没有,能给景深什么?」
「话是这么说,但林晚星毕竟是景深的妻子......」
「妻子?」李慧芳冷笑,「景深失踪这三年,她连个孩子都没怀上,这算什么妻子?我跟你说,这次景深突然出现,就是我安排的。我让他故意用假名字,激怒林晚星,让她主动提离婚。等他们离婚了,景深就能娶你女儿了。」
我的手紧紧握成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都感觉不到疼。
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。
原来苏景深的失踪,他的改名换姓,甚至今天的见面,都是他母亲设计好的。
「那景深知道你的计划吗?」那个女人问。
「他当然知道。」李慧芳得意地说,「我儿子很听我的话。他本来就不想娶林晚星,只是当时被她缠得没办法,才勉强结的婚。现在有机会脱身,他高兴还来不及呢。」
我咬着嘴唇,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原来这三年的等待,都是一个笑话。
原来苏景深从来没有爱过我。
「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们办离婚手续?」那个女人问。
「快了。」李慧芳说,「我今天就去找林晚星,告诉她景深有新欢了,让她识趣点,赶紧签字。」
我终于忍不住,从树后走了出来。
「不用了,李女士。」我冷冷地说,「我在这里。」
李慧芳看到我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:「林晚星,你偷听我们说话?」
电话:0316--3233399「是你们说话太大声了。」我说,「不过也多亏了你们,让我知道了真相。」
「既然知道了真相,那就更好办了。」李慧芳干脆撕破脸,「林晚星,我直说了吧。景深根本就不爱你,你们这个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。趁早离婚,对大家都好。」
「我会离婚的。」我平静地说,「但不是因为你威胁我,而是因为我看清了苏景深的真面目。」
10
回到家后,我整整一夜没睡。
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三年的画面,每一幕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。我以为苏景深是真心爱我的,我以为他的失踪是有苦衷的,我甚至还在餐厅里差点心软。
可现实却告诉我,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。
二天一早,我就去了律师事务所。这次,我直接去找周律师,而不是苏景深。
「周律师,我要尽快起诉离婚。」我说,「不管花多少钱,我都要尽快结束这段婚姻。」
周律师看着我憔悴的样子,叹了口气:「林小姐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按照法律程序,起诉离婚快也要几个月时间。而且如果对方不同意,一次起诉可能不会判离。」
「那我就起诉二次,三次,直到离婚为止!」我坚定地说。
周律师点点头:「好,那我现在就开始准备材料。不过林小姐,你需要提供一些证据,证明你们夫妻感情确已破裂。」
「证据?」我想了想,「他失踪三年,这算不算?」
「算,但力度不够。」周律师说,「如果你能提供他有外遇的证据,或者其他证明感情破裂的证据,会更有利。」
外遇......
我突然想起昨晚李慧芳说的话,她说苏景深要娶别的女人。如果我能找到这个女人,是不是就能证明苏景深有外遇?
「周律师,如果我能找到证据,需要多久能判离?」我问。
「如果证据充分,一次就能判离。」周律师说。
我下定决心,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开始调查。我先去找了李慧芳那天聊天的那个女人,通过各种途径,终于找到了她的联系方式。
她姓王,叫王雅琴,是这座城市有名的企业家。她有一个女儿,叫王诗诗,今年二十四岁,刚从国外留学回来。
我偷偷加了王诗诗的微信,发现她的朋友圈里经常会发一些和男人约会的照片。虽然每次都把男人的脸打了码,但从身形和穿着来看,很像苏景深。
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11
为了确认,我决定亲自去见王诗诗。
我通过江暖暖的关系,得知王诗诗经常去一家高档会所。那天下午,我特意打扮了一番,去了那家会所。
会所很大,装修得富丽堂皇。我在大厅里等了很久,终于看到王诗诗出现。
她穿着一身名牌,画着精致的妆容,看起来很有气质。她身边还跟着几个朋友,有说有笑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走了过去。
「王诗诗小姐?」我叫住她。
她转过身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:「你是?」
「我叫林晚星。」我直接说,「我是苏景深的妻子。」
她的脸变了变,随即恢复正常:「哦,你就是那个小学老师?」
她的语气里满是轻蔑,让我很不舒服。
「我想跟你谈谈。」我说。
「谈什么?」王诗诗冷笑,「谈你和景深哥的婚姻吗?没什么好谈的,反正你们马上就要离婚了。」
「你和苏景深在一起了?」我直接问。
「是又怎么样?」王诗诗理直气壮地说,「景深哥说了,他根本就不爱你。要不是当年被你缠着,他根本不会娶你。现在他终于要解脱了,你应该识趣点,赶紧离婚。」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:「你有证据吗?证明你和苏景深在一起的证据。」
「证据?」王诗诗掏出手机,翻出几张照片给我看,「这些够不够?」
照片上,苏景深和王诗诗亲密地站在一起,有的在餐厅吃饭,有的在看电影,还有的在咖啡厅聊天。每一张照片都在告诉我,他们的关系不一般。
我的手在颤抖,几乎拿不住手机。
「看到了吧?」王诗诗得意地说,「景深哥对我可好了,比对你好一万倍。你就别再纠缠他了,放他一条生路吧。」
我咬着嘴唇,强忍着眼泪:「能把这些照片发给我吗?」
「可以啊。」王诗诗痛快地说,「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。等你们离婚了,我和景深哥的关系自然就能公开了。」
她把照片都发给了我,然后转身离开,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12
拿到照片后,我直接去了周律师的办公室。
「周律师,这些照片能作为证据吗?」我把手机递给他。
周律师仔细看了看照片,点点头:「可以。这些照片能证明你丈夫在婚姻存续期间与其他女有不正当关系,属于婚内出轨。有了这些证据,我们起诉离婚的胜算会大很多。」
「那什么时候能起诉?」我急切地问。
「我现在就开始准备材料,快下周就能向法院递交起诉书。」周律师说。
终于,我终于能结束这段婚姻了。
离开律师事务所后,我的手机响了,是苏景深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「晚星,我们能见个面吗?」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。
「没要了。」我冷冷地说,「苏景深,我已经拿到了你和王诗诗在一起的证据。下周我就会起诉离婚,你好自为之吧。」
「什么?」他的声音突然拔高,「什么证据?晚星,你听我解释......」
「不用解释了。」我打断他,「照片我都看到了,你和王诗诗亲密的样子,真的很般配。祝你们幸福。」
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手机很快又响了,我看都没看,直接关机。
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去了酒吧。我不想回家,不想面对那个空荡荡的房子,不想再想起任何和苏景深有关的事情。
酒吧里很吵,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人烦躁。我坐在吧台边,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「小姐,你一个人吗?」一个男人走过来搭讪。
我没理他,继续喝酒。
「心情不好?」那个男人继续说,「要不要聊聊?」
「滚!」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。
那个男人悻悻地走开了。
我继续喝酒,直到整个人都晕乎乎的。我想起和苏景深的过去,那些美好的回忆现在都变成了折磨。
为什么他要骗我?
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?
13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感觉有人扶住了我。
「晚星,你怎么喝成这样?」是江暖暖的声音。
「暖暖?」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「你怎么在这里?」
「我不放心你,用定位找到这里的。」江暖暖扶着我站起来,「走,我送你回家。」
「我不想回家......」我喃喃地说,「那个家,到处都是他的影子......」
「那去我家。」江暖暖说。
到了江暖暖家,她给我冲了杯蜂蜜水:「先喝点这个,醒醒酒。」
我乖乖地喝下蜂蜜水,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。
「晚星,你今天是不是又见苏景深了?」江暖暖问。
我摇摇头潜江异型材设备厂家,把今天的事情都告诉了她。
「什么?他居然真的出轨了?」江暖暖气愤地说,「这个王八蛋!晚星,你一定要告死他!」
「我会的。」我说,「周律师说下周就能起诉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江暖暖说,「这种男人不值得你难过。你看,你为他守了三年,他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。这种人就该遭报应!」
我点点头,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「晚星,别哭了。」江暖暖抱住我,「你还有我呢。以后咱们两个相依为命,过得比谁都好。」
那天晚上,我在江暖暖家住了一夜。二天早上醒来,我觉得整个人都空了,但同时又觉得轻松了很多。
至少,我不用再纠结了。
至少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我打开手机,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,都是苏景深打来的。还有很多条短信,都是他发的。
「晚星,求你接电话。」
「晚星,那些照片是假的,你听我解释。」
「晚星,我真的没有出轨,那个王诗诗是我妈安排的,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。」
我冷笑着删掉了所有短信,然后把苏景深的号码拉黑了。
不管他说什么,我都不会再相信了。
14
接下来的一周,我全心全意配周律师准备材料。除了那些照片,我还找到了很多其他证据,比如苏景深失踪期间的银行流水,显示他在国外有大笔消费。还有他改名换姓的证明,以及他现在工作的律师事务所的信息。
「林小姐,这些证据很充分。」周律师说,「我有信心这次能一次判离。」
「谢谢周律师。」我由衷地说。
就在这时,周律师的助理敲门进来:「周律师,有个叫苏景深的人要见您。」
我的心一紧。
「不见。」我直接说,「周律师,麻烦你帮我拒他。」
周律师点点头,示意助理把人打发走。
但没过多久,周律师的电话响了。他接起来,脸变得很难看。
「什么?」他惊讶地说,「这怎么可能......好,我知道了。」
挂了电话,周律师看着我,表情很复杂:「林小姐,有个坏消息。」
「什么坏消息?」我紧张地问。
「苏景深刚才给法院递交了材料,申请撤销你们的婚姻登记。」周律师说,「他声称你们当初的结婚证是伪造的,婚姻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成立。」
我整个人愣住了:「什么意思?」
「意思是,如果他能证明结婚证是假的,那你们从法律意义上来说,就不是夫妻。」周律师解释道,「这样的话,就不存在离婚的问题了。」
「可我们的结婚证是真的啊!」我激动地说,「我们是在民政局的证,怎么可能是假的?」
「这我也不清楚。」周律师说,「不过苏景深既然敢这么做,肯定是有所准备。林小姐,你先别着急,我会调查清楚的。」
我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都傻了。
苏景深这是要干什么?难道他宁愿说我们的婚姻是假的,也不愿意离婚?
这根本说不通啊。
15
我冲出律师事务所,直接去了苏景深工作的那家律所。
前台小姐拦住我:「小姐,您找谁?」
「我找顾辰。」我说。
「请问您有预约吗?」
「没有,但我须见他!」我的情绪有些失控。
前台小姐为难地看着我,正要说什么,苏景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
「晚星。」他看到我,愣了一下。
「苏景深,你给我过来!」我冲过去,不顾周围人的眼光,直接抓住他的衣,「你到底想干什么?」
「你先冷静一下。」他拉着我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的门一关上,我就质问他:「你为什么要申请撤销婚姻登记?你是不是疯了?」
「我没疯。」他说,「我只是想保护你。」
「保护我?」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「你这叫保护我?苏景深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你这是在否认我们的婚姻!」
「晚星,你听我说。」他拉住我的手,「如果我们离婚,你会分不到一分钱财产。因为我现在名下什么都没有,所有的财产都在'苏景深'名下,而'苏景深'这个人,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消失了三年。」
我愣住了。
「但如果我们撤销婚姻登记,」他继续说,「我可以用其他方式补偿你。我已经准备好了一笔钱,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」
「我不要你的钱!」我甩开他的手,「苏景深,你以为我是为了钱才要离婚的吗?我只是想结束这段婚姻,想重新开始我的生活!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的声音变得很轻,「可是晚星,我舍不得你。」
我冷笑:「舍不得?那你为什么要和王诗诗在一起?」
「我没有和她在一起!」他激动地说,「那些照片都是我妈安排的。王诗诗确实追求过我,但我从来没有接受过她。那些照片都是偷拍的,或者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拍的。」
「你以为我会信吗?」我说,「苏景深,你骗了我一次又一次,我不会再相信你了。」
16
「晚星,我没有骗你。」他看着我,眼神很真诚,「关于我失踪的原因,我确实不能全部告诉你,但我可以发誓,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。」
「够了!」我打断他,「苏景深,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改变主意。我一定要和你离婚,一定!」
「那你告诉我,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?」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,「晚星,我可以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,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我没有出轨,我甚至可以跪下来求你原谅我。你只要说,你要我怎么做,我都答应你。」
我看着他,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男人,曾经是我爱的人。可现在,我看着他,只觉得陌生。
「我只要你签字。」我说,「苏景深,如果你真的为我好,就签字离婚。放过我,也放过你自己。」
他松开我,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:「如果我坚持不签呢?」
「那我就起诉到底。」我坚定地说,「不管花多少时间,花多少钱,我都要和你离婚。」
「好。」他突然说,「我答应你。」
我愣住了:「你说什么?」
「我说,我答应你。」他看着我,眼神里有望,「晚星,我签字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」
「什么条件?」
「给我三天时间。」他说,「三天后,我会亲自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送到你手上。但在这三天里,你能不能陪我一起,把我们这三年错过的时光补回来?」
「补回来?」我冷笑,「苏景深,你觉得可能吗?」
「我知道不可能。」他苦笑,「但这是我后的请求了。晚星,就三天,三天后,我保证不会再纠缠你。」
我看着他,心里在挣扎。理智告诉我应该拒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「好,三天。」我说,「但三天后,你须签字。」
「一定。」他说。
17
二天早上,苏景深来接我。
他开着一辆我不认识的车,穿着简单的休闲装,看起来和三年前没什么两样。
「我们去哪里?」我坐进车里问。
「去一个地方。」他说,「一个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地方。」
车子开了很久,后停在了郊外的一个小镇上。
「这里是......」我看着周围熟悉的景,突然想起来了,「这是我们一次约会的地方!」
「你还记得。」他笑了,「我以为你早就忘了。」
怎么可能忘。
五年前,我们刚认识不久,他说要带我去一个特别的地方。我们开车来到这个小镇,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天。我们一起逛了古镇,吃了当地的小吃,还在河边看了日落。那是我人生中美好的一天。
「走吧。」他牵起我的手。
我下意识地想甩开,但终还是没有。
我们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,周围的景和五年前一模一样。那些小店还在,那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也还在。
「老爷爷,来两串糖葫芦。」苏景深说。
老爷爷抬起头,看到我们,露出笑容:「哎呀,是你们!好久不见了,小姑娘越来越漂亮了。」
我勉强笑了笑。
苏景深接过糖葫芦,递给我一串:「尝尝,看看味道有没有变。」
我咬了一口,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,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「还是那个味道。」我说。
「是啊。」他看着我,眼神很温柔,「有些东西,永远不会变。」
我转过头,不想看他。
我们继续往前走,经过那家我们曾经吃过饭的小餐馆。
「要不要进去坐坐?」他问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头。
餐馆还是老样子,老板娘看到我们,惊喜地说:「哎呀,是你们!好几年没来了吧?」
「是啊。」苏景深说,「老板娘,还是老样子,红烧鱼、酸菜肉片、还有那个汤。」
「好嘞!」老板娘高兴地进了厨房。
18
等菜的时候,我和苏景深相对而坐,气氛有些尴尬。
「晚星。」他突然开口,「你还记得我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,你说了什么吗?」
我想了想,记起来了。
那天吃完饭,我们坐在河边看日落,我对他说:「苏景深,如果有一天我们老了,我们还要一起来这里,看日落。」
那时候的我们,以为会一直在一起。
「我记得。」我说,声音有些哽咽。
「我也记得。」他说,「晚星,这三年,我每天晚上都会想起那天你说的话。我告诉自己,一定要活着回来,一定要和你一起兑现这个承诺。」
「可你还是消失了。」我说,塑料挤出机设备「苏景深,你知道吗,我在这里等过你。」
他愣住了。
「去年,我一个人来过这里。」我说,「我想,也许你会突然出现,就像五年前那样。可我等了一整天,从早上到晚上,你都没有出现。」
「对不起。」他的声音很低。
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」我突然问,「如果你早就不爱我了,为什么还要带我来这里?为什么还要假装我们还像从前一样?」
「因为我爱你。」他看着我,眼神坚定,「晚星,我知道你不信,但我真的爱你。这三年,我从来没有一天不想你。」
我别过头,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眼泪。
菜上来了,我们默默地吃着。那些熟悉的味道让我想起很多往事,每一个回忆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。
吃完饭,我们又去了河边。
太阳快要落山了,天边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,就像五年前那样美。
「晚星,你还记得我向你求婚的时候吗?」苏景深突然问。
我当然记得。
那是两年前的冬天,他在我们常去的那家餐厅里,突然单膝跪地,拿出一枚钻戒。
「林晚星,嫁给我好吗?」
我哭着答应了,那是我人生中幸福的时刻。
19
「我记得。」我说。
「那时候,我就下定决心,一定要给你好的生活。」他说,「我要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幸福的女人。」
「可你失败了。」我说,「苏景深,你让我成为了这个世界上不幸的女人。」
他沉默了很久,才说:「我知道。所以我愿意放手,只要你能幸福。」
我们在河边坐了很久,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。
回去的路上,车里很安静。我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,心里五味杂陈。
「晚星。」苏景深突然开口,「明天我们去哪里?」
「随便。」我说。
「那我们去看海吧。」他说,「你不是一直想看海吗?」
我愣了一下。
确实,我一直想看海。从小到大,我都生活在内陆城市,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海。谈恋爱的时候,我跟苏景深说过,等我们结婚了,一定要去海边度蜜月。
可新婚夜他就消失了,我们的蜜月也成了泡影。
「好。」我听到自己说。
二天一早,苏景深就来接我了。这次他准备了很多东西,有帐篷、有零食、还有一大堆我喜欢吃的水果。
「你准备得这么齐全?」我惊讶地问。
「当然。」他笑着说,「要给你一个的看海之旅。」
车子开了四个多小时,终于到了海边。
当我一次看到大海的时候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蔚蓝的海水一望无际,海浪拍打着礁石,发出哗哗的声音。海风吹在脸上,带着咸咸的味道。
「好美。」我喃喃地说。
「是啊。」苏景深站在我身边,「但再美,也不如你。」
我没有回应他,只是静静地看着大海。
我们在海边待了一整天。苏景深搭好帐篷,我们坐在沙滩上看海。他给我讲了很多关于海的故事,还教我怎么捡贝壳。
傍晚的时候,我们一起看了日落。
太阳慢慢沉入海平面,天空被染成了橙红,美得让人窒息。
「晚星。」苏景深突然说,「如果时光能倒流,你还愿意嫁给我吗?」
20
我看着远处的海平面,沉默了很久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我后说,「苏景深,我真的不知道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他说,「是我亏欠你太多了。」
那天晚上,我们在海边的帐篷里过夜。听着外面海浪的声音,我竟然睡得很安稳,这是三年来一次睡得这么好。
三天早上醒来,苏景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。
「起来了?」他笑着说,「快来尝尝我做的三明治。」
我坐起来,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。味道还不错,虽然比不上外面买的,但能看出他很用心。
「今天是后一天了。」他说,「你想去哪里?」
我想了想:「回家吧。」
「回家?」他愣住了,「这么快?」
「是啊。」我说,「三天时间到了,苏景深,该结束了。」
他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,才说:「好,我们回家。」
回去的路上,我们都很安静。到了市区,苏景深把车停在一家咖啡馆门口。
「等我一下。」他说完,下车走进了咖啡馆。
十分钟后,他拿着一个文件袋回来了。
「给你。」他把文件袋递给我。
我打开一看,是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。
「我已经签了。」他说,「明天你就可以去法院起诉了。」
我拿着那份协议书,手在颤抖。这三年,我日日夜夜盼着这一刻,可真的到了这一刻,我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「谢谢。」我说。
「不用谢。」他笑了笑,笑容里有苦涩,「晚星,这三天,谢谢你陪我。」
「嗯。」
「还有......」他犹豫了一下,「我想告诉你真相。」
「什么真相?」
苏景深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徽章。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徽章,上面刻着复杂的图案。
「三年前新婚那晚,我接到的不是普通的电话。」他说,「我是被国安部门紧急召集的。我的真实身份,是国家安全局的卧底探员。」
我整个人愣住了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「那个任务其危险,涉及一个国际犯罪集团。」他继续说,「我须潜入他们内部,获取关键情报。为了保护你的安全,我不能告诉你,甚至不能和你有任何联系。任务期间我确实受了重伤,在医院躺了八个月,差点就回不来了。」
他卷起袖子,我看到他手臂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那是枪伤。
「这三年,我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。」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「但支撑我活下去的,就是想再见你一面的信念。任务结束后,我申请了新身份保护,改名叫顾辰,当律师只是掩护身份。我本想等一切安定下来再去找你,可没想到你会主动来找我,还要离婚。」
我呆呆地看着他,大脑一片空白。
「王诗诗的事也是个阴谋。」他说,「那个犯罪集团的余党还在暗中报复我,他们收买了我妈,想通过制造婚姻危机来扰乱我的生活。那些照片都是他们故意摆拍的,王诗诗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。」
「你......你说的都是真的?」我的声音在颤抖。
「我可以带你去见我的上级。」他说,「他会证明我说的一切。但晚星,即使你知道了真相,我还是会签字离婚。因为我的工作注定了我不能给你正常的生活,我不能让你继续为我担惊受怕。」
就在这时,苏景深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骤变。
「怎么了?」我问。
他接起电话,只听了几秒,脸就变得煞白。
「什么?他们怎么会知道?」他急促地说,「好,我马上过去。」
挂了电话,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惊恐:「晚星,你这三天有没有发现有人跟踪我们?」
「跟踪?」我愣住了,「没有啊,怎么了?」
苏景深突然抓住我的肩膀:「我的上级刚才告诉我,犯罪集团的人已经查到你的身份了。他们知道你是我在乎的人,现在......」
他的话还没说完,咖啡馆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我们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黑衣人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......
「小心!」苏景深猛地把我扑倒在地。
我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,还有人们的尖叫声。
苏景深紧紧护着我,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剧烈得像要跳出胸膛。
「苏景深......」我颤抖着开口。
他抬起头看着我,眼神里有望、有痛苦,更有深深的悔恨:「对不起,晚星。我不该让你卷进来的。」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更多脚步声。
我透过苏景深的肩膀,看到咖啡馆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,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,眼神冰冷地盯着我们。
为的那个男人慢慢走了进来,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:「苏景深,不,应该叫你'影子'特工。三年了,我们终于找到你的软肋了。」
21
咖啡馆里的顾客们早已四散逃离,只剩下我和苏景深被困在角落里。
那个为的男人慢慢走近,他的脸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,从左眼一直延伸到下巴。
「龙哥,真的是你。」苏景深的声音很冷静,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在微微颤抖,「你不是已经在三个月前的爆炸中死了吗?」
「死?」那个被称为龙哥的男人冷笑,「那只是我们设的局。苏景深,你以为你破获了我们的组织,就能安心过日子了?太天真了。」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眼神里满是恶意:「这就是让堂堂'影子'特工放弃任务,急着回国的女人?长得倒是不错。」
「放开她,你们的目标是我。」苏景深站起身,挡在我面前,「我跟你们走,但你须保证她的安全。」
「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?」龙哥冷笑,「当初在缅北,你亲手毁掉了我们价值十亿的货物,害得我在组织里抬不起头。现在,我要让你尝尝失去爱之人的滋味。」
他抬起手,做了个手势。
几个黑衣人立刻冲了过来。
苏景深反应快,他一把抓起旁边的椅子,砸向近的一个黑衣人。然后迅速回身,一脚踢飞了另一个人手里的武器。
「晚星,跑!」他朝我喊。
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,根本动不了。眼前的一切太不真实了,就像在看一部电影。
但那个黑衣人手里的武器,还有咖啡馆里弥漫的火药味,都在提醒我——这是真的。
苏景深以一敌五,打得难解难分。他的身手很好,每一个动作都有力,但对方人多势众,他很快就落了下风。
「苏景深!」我尖叫着冲了过去。
一个黑衣人抓住我的手臂,我本能地挣扎,却被他狠狠推倒在地。
「住手!」苏景深看到这一幕,眼睛都红了。
他奋力击倒了两个人,冲到我身边,将我护在身后。
但就在这时,龙哥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把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苏景深。
「游戏结束了。」龙哥说,「苏景深,跪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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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放了她,我跪。」苏景深说。
「我让你跪下!」龙哥怒吼,扣动了扳机。
枪声响起,我闭上了眼睛。
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。我睁开眼,看到苏景深还站在我面前,而子弹打在了他旁边的墙上。
「下一枪,我不会再打偏。」龙哥冷冷地说,「跪下,或者看着你的女人死。」
苏景深深吸一口气,缓缓跪了下来。
「很好。」龙哥露出满意的笑容,「堂堂国家特工,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下跪,传出去可真够丢人的。」
「只要她能活着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」苏景深说。
「多么感人。」龙哥走到我面前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「可惜啊,我今天来,就是要让你们两个都死。」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警笛声。
龙哥的脸变了:「该死,是警察!撤!」
几个黑衣人立刻往后门跑去。龙哥临走前,恶狠狠地看着苏景深:「你运气不错。但下次,你们就没这么好运了。」
说完,他们迅速消失在后门。
警察冲进咖啡馆时,看到的是一片狼藉。桌椅倒了一地,玻璃碎了一地,还有墙上的弹孔。
「你们没事吧?」一个警察问。
「没事。」苏景深说,然后转头看着我,「晚星,你还好吗?」
我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,只能机械地点头。
警察开始询问情况,苏景深简单地做了笔录,说是遭遇了抢劫。警察没有多问,只是告诉我们如果想起什么细节,随时可以联系他们。
等警察走后,苏景深拉着我上了车。
「我送你回家。」他说。
一路上,我们都没有说话。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——那些黑衣人,那把枪,还有苏景深跪下的那一刻。
原来,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原来,他这三年真的在执行任务。
原来,他消失不是因为不爱我,而是为了保护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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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停在我家楼下,苏景深解开安全带,转头看着我。
「晚星,对不起。」他说,「我不该让你卷进来的。从现在开始,你离我远一点,越远越好。」
「为什么?」我终于找回了声音。
「因为那些人不会放过我,也不会放过你。」他说,「龙哥这个人心狠手辣,他既然知道了你的存在,就一定会再来。我不能让你继续冒险。」
「所以你要离开?」
「对。」他点头,「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,你拿着它去法院起诉吧。等离婚了,你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,他们也不会再找你麻烦。」
「如果我不想离婚呢?」我听到自己说。
苏景深愣住了,不敢置信地看着我:「你......你说什么?」
「我说,如果我不想离婚呢?」我重复了一遍,声音很坚定,「苏景深,这三年我恨过你,怨过你,甚至想过要彻底忘记你。可今天看到你为了保护我跪下,看到你用身体挡在我面前,我才明白,我从来没有不爱你。」
「晚星......」他的眼眶红了。
「我知道你的工作很危险,我知道和你在一起可能会面临很多未知的风险。」我说,「但我不怕。苏景深,如果你还爱我,就不要再推开我了。」
「我爱你。」他哑着嗓子说,「晚星,我当然爱你。可正因为爱你,我才不能让你继续冒险。」
「那你有没有想过,失去你,对我来说才是大的冒险?」我的眼泪掉了下来,「这三年,我每天都在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,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。那种煎熬,比面对任何危险都要可怕。」
苏景深沉默了很久,后他伸手抱住了我。
「对不起。」他在我耳边说,「晚星,对不起。」
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,谁也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他松开我:「你先回家休息,这几天我会安排人保护你。等我处理完龙哥的事,我们再好好谈谈。」
「你要去哪里?」我紧张地问。
「去见我的上级。」他说,「龙哥既然出现了,说明当年的案子还有遗漏。我须把这件事彻底解决,否则你永远不会安全。」
「那你要小心。」我说。
「我会的。」他吻了吻我的额头,「等我回来。」
24
接下来的几天,我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过着。
苏景深派了两个便衣警察保护我,他们假扮成物业工作人员,在我家附近巡逻。每天上下班,都有人开车接送我。
江暖暖知道这件事后,坚持要过来陪我。
「晚星,你真的决定要和苏景深继续下去?」她问,「他的工作这么危险,你不怕吗?」
「怕。」我实话实说,「但更怕失去他。」
江暖暖叹了口气:「你啊,真是爱惨了他。不过话说回来,苏景深对你也算是真心了。为了你连命都不要,这样的男人现在可不多见。」
「暖暖,你说他会不会有危险?」我担心地问。
「应该不会吧。」江暖暖安慰我,「他可是业特工,肯定有能力保护自己。」
但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。
五天晚上,苏景深终于打来了电话。
「晚星。」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,「我明天就能回来了。」
「真的?」我激动地站起来,「你没事吧?」
「没事,一切都解决了。」他说,「龙哥已经被抓了,他的团伙也被一网打尽。以后不会再有人威胁你了。」
我松了口气:「那就好。」
「晚星,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?」他问,「等我处理完这件事,我们好好谈谈。」
「我记得。」
「那明天晚上,我去接你。」他说,「我们去个特别的地方。」
「什么地方?」
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」他卖关子。
挂了电话,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。三年的阴霾似乎终于要散去了,我和苏景深的未来,也许真的有希望。
二天晚上,苏景深准时来接我。
他穿着一身黑西装,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。
「送给你的。」他说。
我接过花,闻了闻。玫瑰的香味很浓郁,让人心情愉悦。
「我们去哪里?」我问。
「你猜。」他笑着说。
车子开了大约半小时,停在了一座教堂前。
25
「这是......」我愣住了。
「我们当初说好要在这里举办婚礼的。」苏景深说,「虽然迟到了三年,但我想把欠你的婚礼补上。」
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
推开教堂的门,里面布置得很浪漫。到处都是鲜花和蜡烛,还有我们的照片。神父已经等在那里了,还有几个我熟悉的朋友——江暖暖、我的几个同事,还有苏景深的几个战友。
「苏景深......」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
「晚星,三年前新婚夜我离开你,是我这辈子后悔的事。」他牵着我的手走到神父面前,「今天,我想重新和你宣誓。这一次,我保证不会再离开你。」
神父微笑着开口:「苏景深先生,你愿意娶林晚星小姐为妻吗?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无论健康还是疾病,你都愿意爱她、尊重她、保护她吗?」
「我愿意。」苏景深的声音很坚定。
「林晚星小姐,你愿意嫁给苏景深先生为妻吗?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无论健康还是疾病,你都愿意爱他、尊重他、支持他吗?」
我看着苏景深,想起这三年的等待,想起这三年的痛苦,也想起这三年始终没有放弃的希望。
「我愿意。」我说。
「那么,我宣布,你们正式成为夫妻。」神父说,「新郎,你可以亲吻新娘了。」
苏景深轻轻吻了我,在场的所有人都鼓起掌来。
江暖暖哭得稀里哗啦的:「晚星,你终于等到了。」
婚礼很简单,但很温馨。我们没有通知太多人,只邀请了亲近的朋友。苏景深的父母没有来,他说他已经和他们断了关系,因为他们曾经伤害过我。
「你不后悔吗?」我问他。
「不后悔。」他说,「在我心里,你比任何人都重要。」
婚礼结束后,我们一起切了蛋糕,喝了香槟。朋友们纷纷过来祝福我们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「晚星,苏景深对你真好。」一个同事羡慕地说,「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。」
「我会的。」我笑着说。
26
晚上,苏景深带我回到了我们的婚房。
这个房子我一个人住了三年,现在终于等到了它真正的主人。
「晚星,这三年你辛苦了。」苏景深抱着我说,「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。」
「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。」我说。
那天晚上,我们聊了很多。苏景深告诉我他这三年的经历——他是怎么潜入那个犯罪集团的,怎么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的,又是怎么一步步瓦解那个组织的。
「危险的一次,是在缅北。」他说,「我们的行踪被泄露了,遭到了武装袭击。那次我中了两枪,差点就死了。躺在医院里的时候,我脑海里全是你的样子。我告诉自己,一定要活下去,一定要回来见你。」
「那后来呢?」我问。
「后来我康复后,继续潜伏。」他说,「花了整整两年时间,终于找到了他们老巢的位置。我们策划了一次突袭行动,一举端掉了他们的据点。龙哥当时应该死在爆炸中的,没想到他居然逃了出来。」
「所以这次他来报复你?」
「对。」苏景深点头,「好在我们早有准备。这几天我配国安部门,设了个局,把他引了出来。现在他已经被抓了,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。」
「那你以后还要继续做这个工作吗?」我担心地问。
「不做了。」他说,「我已经向上级申请退出一线。以后我就心当律师,好好陪你。」
听到这话,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「苏景深,谢谢你。」我说。
「傻瓜,谢什么。」他捏了捏我的脸,「你是我的妻子,我保护你是应该的。」
我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的心跳。这一刻,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幸福的人。
27
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开始了正常的夫妻生活。
苏景深每天早上会做早餐,然后送我去学校。下班后,他会来接我,我们一起去买菜,一起做饭,一起看电视。那些平淡的日常,对我来说却是珍贵的幸福。
「晚星,周末我们去哪里玩?」苏景深问。
「随便。」我说,「只要和你在一起,去哪里都好。」
「那我们去爬山吧。」他说,「你不是说想去看日出吗?」
周末一早,我们开车去了郊外的一座山。山路很陡,但苏景深一直牵着我的手,生怕我摔倒。
爬到山顶时,天刚刚亮。我们坐在山顶的石头上,看着东方的天空慢慢变亮。
太阳一点点升起来,金的阳光洒在大地上,美得让人屏息。
「晚星,你看。」苏景深指着远处,「那是我们的城市。」
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看到远处的城市在晨光中苏醒,高楼大厦若隐若现。
「好美。」我说。
「是啊。」他看着我,「但再美,也不如你。」
「你怎么总说这种话。」我脸红了。
「因为这是我的真心话。」他认真地说,「晚星,遇见你是我这辈子幸运的事。」
我的眼眶有些湿润。
「傻瓜,别哭。」他帮我擦掉眼泪,「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很多个这样的早晨,我会陪你看遍所有美好的风景。」
下山后,我们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镇。那里有个集市,卖各种当地特产。
苏景深拉着我到处逛,看到我喜欢的东西就买下来。
「你买这么多,我们吃得完吗?」我笑着问。
「吃不完就送人。」他说,「反正只要你喜欢,我都买。」
我们就这样手牵手在集市里闲逛,像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样。
28
可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一个月后的一天,苏景深突然接到一个电话。接完电话后,他的脸变得很难看。
「怎么了?」我问。
「龙哥越狱了。」他说。
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:「什么时候的事?」
「昨天晚上。」苏景深说,「监狱那边现在全城戒严,正在抓捕他。」
「那我们怎么办?」
「你别怕。」他安慰我,「我会保护你的。这几天你先别去上班了,就待在家里。我会安排人保护你。」
「可是......」
「听话。」他打断我,「晚星,我不能让你再冒险。」
那天开始,我又过上了提心吊胆的日子。苏景深寸步不离地陪着我,家里也安排了两个保镖。
但我知道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「苏景深,我们不能一辈子都这样躲着。」我说,「你须把龙哥抓回来,彻底解决这个问题。」
文化类节目《万卷风雅集》聚焦文献典籍中的“名场面”,以深入浅出的方式,搭建起文化记忆与当代审美的视听桥梁,带观众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至今的丰富样态。节目中,不同年龄段嘉宾组成游学团,前往绍兴、苏州、承德、西安和青州5个城市开展研学活动,围绕衣、食、行、学、玩等“打卡”古人生活,体验经典名作背后的人物故事和风土人情。嘉宾们不仅亲身感受,还用当代视角进行解读,向观众展现传统文化与当代生活的内在连接。曲水流觞、蹴鞠、射覆,节目里的这些活动演示,增强了传统文化普及的趣味,拉近了观众与古人生活的心理距离,让人感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魅力。
铁电材料是一种缘功能材料,表面自带电荷,且有记忆功能。在外加电场的作用下,电荷可以重新排列,即使电场不再作用,排列后的电荷也会保持原状。因此,该材料广泛应用于计算机存储器、高精度电机、敏感传感器和声呐设备等电子产品中,也是我们日常使用的手机、平板电脑等电子设备中不可少的材料之一。然而,铁电材料的铁电来源——结晶部分几乎不具备弹,拉伸率一般低于5%且没有回弹能力,铁电和弹对于铁电材料而言很难兼顾,制约了其可穿戴。
高温环境作业、婴儿儿、患有慢疾病的老年人都是中暑的高危人群。中暑发生后,患者常常会出现眩晕和意识模糊。民间常用掐人中的方法促进苏醒。李泽慧说,掐人中的主要作用是通过疼痛刺激促使患者恢复意识,对中暑本身并没有治疗果:”我们不建议大家中暑急救采取掐人中的方法。因为施救者用力过猛、指甲过长会造成患者皮肤损伤;掐人中时将下颌一起压下,引起舌根后坠,导致气道阻塞;如果患者伴有呕吐现象,掐人中会使口腔闭,引起呕吐物气道反流,导致窒息。”
「我知道。」他说,「但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家。」
「那我跟你一起去。」我说。
「不行!」他断然拒,「太危险了。」
「可是分开更危险。」我坚持,「苏景深,你想想,如果我一个人在家,龙哥来找我怎么办?但如果我跟着你,至少你能保护我。」
他沉默了很久,后叹了口气:「好吧,但你须听我的安排。」
二天,苏景深带我去了国安局。那是一栋很普通的办公楼,但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。
「这位是我的妻子,林晚星。」苏景深向他的上级介绍我。
那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姓陈,是苏景深的直属上司。
「林小姐,久仰大名。」陈局长握着我的手说,「景深这三年能坚持下来,全靠对你的思念支撑着。」
我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陈局,现在情况怎么样?」苏景深问。
「不太好。」陈局长的表情变得严肃,「龙哥越狱后就人间蒸发了,我们动用了所有资源都找不到他。不过根据线索,他应该还在这个城市里。」
「他一定会来找我的。」苏景深说,「我了解他,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报复我的机会。」
「所以我们打算以你为诱饵,把他引出来。」陈局长说。
「我同意。」苏景深说。
「不行!」我突然出声,「太危险了!」
29
「晚星,这是好的办法。」苏景深握着我的手说,「只有把龙哥抓住,我们才能真正安全。」
「可是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?」我担心地问。
「不会的。」陈局长说,「林小姐,你放心。我们会安排足够的人手保护景深,不会让他出事的。」
后,我还是同意了这个计划。
计划很简单——苏景深会故意暴露行踪,引龙哥出来。而我会被安置在一个安全屋里,由人保护。
「你一定要小心。」临别时,我抱着苏景深说。
「我会的。」他吻了吻我的额头,「等我回来,我们就去度蜜月。」
「说好了,你一定要回来。」
「一定。」
看着苏景深离开的背影,我的心里满是不安。
在安全屋里,我度日如年。每一分钟都在担心苏景深的安全,每一次电话铃声响起,我都会紧张得心跳加速。
三天后,终于有了消息。
「林小姐,抓到了!」一个警察兴奋地告诉我,「龙哥已经被抓了!」
「苏景深呢?」我急切地问,「他怎么样?」
「他没事,正在回来的路上。」
我松了口气,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。
半小时后,苏景深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。他的衣服有些脏,脸上也有些疲惫,但看到我的那一刻,他笑了。
「晚星。」他张开双臂。
我冲过去抱住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「别哭,我不是好好的吗?」他拍着我的背安慰我。
「你吓死我了。」我哽咽着说,「我还以为......」
「傻瓜,我答应过你,会平安回来的。」他说。
那天晚上,苏景深告诉我抓捕的经过。
他们设了一个局,故意让龙哥发现苏景深的行踪。龙哥果然上钩了,带着人来袭击苏景深。但他不知道的是,周围埋伏了大量警力。
后的交火很激烈,龙哥拼死抵抗,但还是被抓了。
「这次他真的逃不掉了。」苏景深说,「晚星,我们终于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。」
我紧紧抱着他,感觉像做梦一样。
30
一个月后,我们终于去度了蜜月。
苏景深带我去了马尔代夫,那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。碧蓝的海水,洁白的沙滩,还有漂亮的水上屋,一切都美得像画一样。
「喜欢吗?」苏景深问。
「喜欢。」我笑着说,「非常喜欢。」
我们在海边散步,在水下潜水,在沙滩上看日落。那些曾经只存在于想象中的画面,现在都一一实现了。
「苏景深,你说我们的婚姻是不是很曲折?」有一天晚上,我靠在他怀里说。
「是很曲折。」他说,「但也正因为经历了这些,我才更懂得珍惜你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我说,「这三年虽然很痛苦,但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——真正的爱情,是可以跨越时间和距离的。」
「说得好。」他笑着说,「晚星,谢谢你一直等我。」
「傻瓜,我们是夫妻,等你是应该的。」
那个夜晚,我们聊了很多。聊过去,聊现在,也聊未来。
「你想要几个孩子?」苏景深突然问。
「嗯......」我想了想,「两个吧,一个男孩一个女孩。」
「那我们得努力了。」他坏笑着说。
「你想什么呢!」我脸红了。
度完蜜月回来,我们的生活彻底步入了正轨。
苏景深继续当他的律师,我继续教我的书。每天下班后,我们一起回家,一起做饭,一起聊天。那些平淡的日常,就是简单的幸福。
半年后,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「苏景深,我有了。」我拿着验孕棒激动地说。
「真的?」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「我要当爸爸了?」
「是啊,你要当爸爸了。」我笑着说。
那天,苏景深高兴得像个孩子。他抱着我转了好几圈,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我放下。
「以后你什么都不用做,我来照顾你。」他说。
「哪有这么夸张。」我笑着说。
但他真的做到了。从那天起,他包揽了所有的家务。买菜、做饭、洗衣服、拖地,什么都做。我只需要负责好好养胎就行。
「苏景深,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。」我说。
「宠坏了更好。」他笑着说,「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。」
31
怀孕期间,苏景深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每天早上,他会给我做营养早餐。中午会给我打电话,问我想吃什么,然后门回来给我做。晚上会陪我散步,帮我按摩。
「苏景深,你对我这么好,我会习惯的。」我说。
「那就习惯吧。」他说,「反正我会一辈子对你好。」
怀孕七个月的时候,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。有一天晚上,我突然感觉肚子疼。
「苏景深,我肚子疼。」我痛苦地说。
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:「怎么回事?我马上送你去医院!」
到了医院,医生检查后说是假宫缩,让我多休息就好。
「吓死我了。」苏景深松了口气,「晚星,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我不能失去你。」
「不会的。」我握着他的手说,「我会好好的。」
终于,在一个春天的早晨,我生了。
是个女孩,很健康,很可爱。
「苏景深,你看,我们的女儿。」我虚弱地说。
他看着襁褓中的小生命,眼眶红了:「晚星,谢谢你。」
「傻瓜,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。」我说,「谢谢你一直陪着我,保护我。」
我们给女儿取名苏念星,希望她能像星星一样闪耀。
有了孩子后,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。但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,我们都觉得很幸福。
「爸爸!」念星一次叫爸爸的时候,苏景深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「晚星,你听到了吗?她叫我爸爸!」他兴奋地说。
「我听到了。」我笑着说,「我们的女儿真聪明。」
时光飞逝,转眼间念星已经三岁了。
她长得很像我,但格却像苏景深,活泼开朗,特别讨人喜欢。
「妈妈,我爱你。」有一天,念星抱着我说。
「妈妈也爱你。」我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「我也爱爸爸。」她又说。
「爸爸也爱你。」苏景深把她抱起来,「念星,你是爸爸妈妈珍贵的宝贝。」
看着苏景深抱着女儿的样子,我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。那时候的我,怎么也不会想到,会有今天这样的幸福。
32
念星上幼儿园后,我重新回到了学校工作。
苏景深依然当他的律师,还开了一家自己的律所。事业做得很成功,但他从来没有因为工作忽略过家庭。
「晚星,周末我们带念星去游乐场吧。」他说。
「好啊。」我说。
周末,我们一家三口去了游乐场。念星玩得很开心,一会儿要坐旋转木马,一会儿要玩碰碰车。
「爸爸,我要吃棉花糖!」念星拉着苏景深的手说。
「好,爸爸给你买。」苏景深宠溺地说。
看着他们父女俩的背影,我心里满是温暖。
「晚星。」苏景深突然回头叫我,「快来,我们一起拍照。」
我走过去,一家三口站在一起。摄影师按下快门,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。
晚上回家后,念星累得倒头就睡。
我和苏景深坐在客厅里,看着白天拍的照片。
「苏景深,你说我们这算不算苦尽甘来?」我问。
「算。」他说,「晚星,这些年辛苦你了。」
「不辛苦。」我靠在他肩上,「只要和你在一起,再辛苦都值得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他吻了吻我的额头,「晚星,这辈子能娶到你,是我大的幸运。」
窗外,月光如水。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,享受着属于我们的宁静时光。
三年的等待,三年的煎熬,三年的思念,终都化作了此刻的幸福。
我终于明白,真正的爱情,不是风花雪月,不是甜言蜜语,而是无论经历多少风雨,都能相守到老的坚持。
苏景深曾经消失了三年,让我经历了人生中痛苦的时光。但也正是那三年,让我学会了等待,学会了坚强,也学会了珍惜。
现在,我们有了幸福的家庭,有了可爱的女儿,还有彼此深深的爱。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,简单、平淡、却充满幸福。
「苏景深。」我突然说。
「嗯?」
「谢谢你回来。」
「傻瓜。」他抱紧我,「我答应过你,会一直陪着你的。这一次,我不会再离开了。」
是的,他不会再离开了。
而我们的故事,也将一直延续下去。
又过了几年,念星已经上小学了。
有一天,她突然问我:「妈妈,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?」
我看了苏景深一眼,他也笑着看着我。
「这是个很长的故事。」我说。
「我想听!」念星兴奋地说。
「好吧。」我清了清嗓子,「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个女孩,她爱上了一个男孩......」
我慢慢地讲述着我们的故事,从相识到相恋,从结婚到分离,再到重逢。念星听得很认真,时而皱眉,时而欢笑。
「那后来呢?」她问。
「后来啊。」我看着苏景深,笑着说,「后来他们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,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。」
「是我!」念星高兴地说。
「对,是你。」苏景深把她抱起来,「念星,你要记住,真正的爱情,是需要等待的。就像妈妈等爸爸一样,虽然很辛苦,但后一定会有回报。」
「我知道了!」念星认真地点头。
那天晚上,念星睡着后,我和苏景深站在阳台上看星星。
「苏景深,你说我们的女儿以后会找到像你一样的人吗?」我问。
「应该找比我更好的。」他说,「我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真正爱她、保护她的人。」
「就像你保护我一样?」
「对,就像我保护你一样。」他搂着我,「晚星,这些年谢谢你一直相信我。」
「傻瓜,我们是夫妻,相信你是应该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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